宜尔绕到丰小姑娘侧后,一边擦花瓶一边偷看她同其他人说话。
“姑娘走来的?”
“嗯,我住得不远。”
“这段时日不太平,等下我送姑娘你回去吧?”
丰小羞了脸,揪着衣裳,“不、不必劳烦了,真的不远。”
另一人神色担忧地道:“据说有女魔头诶,分尸自己丈夫不说,昨日还又捅死了一名男子,听说那男子的舌头都被割掉了。”
卫水苏又想起那副画像了,她看向丰小,丰小
笑得温柔,“那女魔头只杀男人,想来与我无关。”
如此平静,果然是毫无相干的两个人。宜尔被自己笑到。
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哪天怕是要被自己吓死。
箫声三下,该散了。
宜尔看着丰小起身往外走去,有些纠结。
她想跟上去瞧瞧丰小住在何处。毕竟知道她住哪儿也就好去打听她的身份、为人。可这大半夜的……
今日丰小自己一人来,等下一定是直接回家,下次兴许又要同友人一道来,万一乘友人马车离去,她两条腿是万万难跟上去。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……
宜尔犹豫半晌,眼看着丰小越走越远,就快要看不见了,她一咬牙,一狠心跟了上去。
夜晚的街巷寂静无声,偶有狗吠猫叫。
宜尔头一回大晚上独自在外头走,身边没个说话的伴,又干着跟踪的勾当,心脏一直杂乱无序、砰砰砰地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