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对此毫无自觉,初听这样的评价不知如何作答。
正好走出来的莺语替她回答,二人的话她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,“宜尔不爱管闲事,一旦管了,那就是尽心尽力管到最后。所以红璎你要是不想做什么了,直接告诉她便是,省得她纠结费神。”
宜尔感激地看了莺语一眼。
红璎正容,“我明白。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。近来可能是有些疲累,所以态度不佳。宜尔觉得这姑娘好,那我便多留心。”
宜尔欣慰地点首,“那你听他们聊天时可有得到什么消息?”
“那女子姓丰,让我们称其丰小姑娘。今年已足足二十二,仍未出嫁,在友人的怂恿中来到馆中。”
莺语饭后散步才散了几日,今天就放弃了,她一屁股坐回来,“这不是非常好吗?”
红璎笑着点头,“是啊。”
宜尔想起那副画像,心中隐忧又起。
唉,如何看都是无关联的两个人,她怎么就这么爱将事情往坏处想?是因为还不习惯晚睡,头脑昏沉么?
宜尔起身,“我有些困,先回去睡了。”
红璎也起身,同她一道。莺语纠结半晌,还是决定去走两圈再睡。
夜风习习,两人并肩而行。
宜尔悄悄看红璎。
她的朋友不多,交心的只有莺语和柴爷。饶是她少得可怜的交际经验也能告诉她,红璎这段时日确实精神不济,心绪微妙。
作为朋友,即使不能帮友人解决所有事情,听一听烦恼也是好的。
于是宜尔鼓起勇气开口:“红璎,你近来究竟是为什么烦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