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又想起逐璧方才所说,脸上生热,“给逐璧缠住了。你在他屋内可有找着什么?”
红璎皱起眉,略有些不悦,“翻了个遍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看来他所言不虚。逐璧说他已经把玉丢了,如今再想出气也没法了。”
“宝剑加宝物,他竟不为所动。”红璎垂眼看她,“宜尔你怎如此倒霉?连出个气的机会也无,要不我平日找个机会绊他一跤算了。”
宜尔看着他脸颊上鼓起的一个个蚊子红包,释然地笑了笑,“能与你结为挚友,可见我运气倒也不算太坏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你饿不饿?柴爷以前总会给我和莺语偷偷留两碗面,放在夜里吃。”
红璎一巴掌又拍在鼻头的蚊子上,落了一点鲜红,“饿得很,它们倒是饱死了。”
宜尔笑笑,带着他往厨房走。
翌日,整个冠玉馆关门休息。
杂役、丫鬟们回家的回家,睡大觉的睡大觉,没人干活,四处空荡荡。
宜尔照样醒得早,不用去烧水做事,又睡不着,她便起身去打理院落。
她去井边打了一小桶水,用水瓢一瓢一瓢地泼浇自
己种的花花草草。
她年轻,身体恢复得很快,已经不需要拐杖了。其实昨天就不大用得上了,她走路时,屁股只会轻微地感到酸疼,偶尔再有点生肌长肉的痒。
昨日拄着杖只是为了让逐璧他们放松警惕。
宜尔浇完门槛外的花,去浇侧边的橘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