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脂粉小生,她是真看不惯。
一眼掠过“歪瓜裂枣”后,万金眼睛落在最右边清秀文静的男子身上。
他不像旁人那般直直望着她,而是微垂着头。
万金手一撑站起来,“这个好,走,且随我去二楼投壶!”她人高长,一把揽过男子的肩,潇洒地往上走去。
其余几人见她上楼了才闲话起来。
雀琳扶着脸,“脾气这么大的主儿,幸亏不是我伺候。”
井琼揉着大腿起身,“说话又粗俗,从没听过闭城有什么姓万的大小姐,这怕不是个女飞贼来咱这儿销金了。”
王乌笑容垮下,瞬间老了许多。他一拍井琼肩膀,“嘘!真金就是真金,你管他哪来的。下次嘴甜点,女人爱听的来来回回就那些话,糊弄着哄上两句不就是了?”
“知道是知道,可她那气焰,真是张不开口……”
王乌瞪他一眼,“有得挑吗你?长点记性吧!”
“王馆主!”
有纤纤玉手招迎,王乌又笑容灿烂地走过去,“来了来了!”声音急切而脚步迟缓,正如他做人的准则——糊弄糊弄。
剩下几人也四散而去,终于将地面擦洗完毕的杂役抬起头,她粗糙野生的眉前深后浅,眼睛鼻子凑成一副朴实沉稳的模样。而这个沉稳的姑娘,脸上正沾着污水珠。
路过的红璎低眼一瞧,噗地笑出声,“宜尔,你是用脸收拾的么?脏兮兮的。”他笑着将手帕甩在她身上,翩然离去。
怕滑落地上,宜尔赶紧用手抓住,擦了擦脸。
她看向远处的红璎,他被王乌拦在那桌,嬉笑的女客瞧见他的模样,笑得直不起腰来,“哎哟!哪来的娇娘子?”
红璎也笑,一扬眉,“真是醉了,连男女都辨不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