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心跳如鼓点擂击胸腔,她的声线微微颤抖。
南念一担心极了:“般若,你真没事吗?”
南般若弯起眉眼:“真的!”
她负起双手,轻盈转身。
走出两步,回眸,冲他笑开,“我走啦!”
南念一怔怔颔首:“哦……哦!”
南般若回到寝宫。
她不常在这里过夜,却把东君府那张双人
大榻给搬了过来。
他死了很久,枕头、被褥,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沉水香的味道,他不喜熏香,那是他身上原有的味道。
在熟悉的气息之间,南般若和衣而卧。
她忘了盖上被子。秋意像潮水,潜过雕花木窗,漫向她,一寸寸将她淹没。
她蹙紧眉心,脸颊渐渐失去血色,唇瓣颤抖。
这样冷,却没能让她醒来。
烛光在帐幔上摇晃。
忽一霎,灯烛齐齐熄灭。
南般若身躯微微一沉。她蓦地睁开双眼,翻身坐起,身上滑落一床缎被。
她颤手掀开它,心脏几乎跳出胸膛。
“蔺青阳!”
她跳下床榻,一只脚套进寝鞋,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砖上,旋身向四周张望。
“蔺青阳!你出来!”
回应她的只有掠过身侧的风。
她想要维持帝君的风仪,热泪却情难自禁,滚滚而下。
“我知道你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