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修炼焚金诀,正是多一重障眼法。”
“呵……”蔺青阳低低笑出声,越笑越放肆,“呵哈哈哈哈哈!”
南戟河二人眉头紧锁,打起十二万分警惕。
“我说呢,我的般若怎么那么可怜,什么好的都没吃过,什么好的也没见过!”蔺青阳痛笑着摇头,“敢情她真就是个苦行僧!”
“帝火天命子,断不可有私欲!”南戟河唇角紧绷,扬刀指向蔺青阳身后的肉山龙怪,“若是放纵欲望,那便是前车之鉴!”
天枢长声叹息。
“般若……”她望向女儿,眸中露出南般若见惯了的愧疚,“我和你阿父,对不住你。”
南般若连忙摇头。
她从来不曾、也不会怨怪父母。
从小到大,她吃什么,他们也都陪着她吃什么。她用得俭省,他们也一样。他们想要她为苍生立心,却从来也不曾施加规训,而是言传身教。
他们把她养成了这样。
她好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“来吧。”蔺青阳敛去笑意,铮一声,长剑斜指,“来一个人,陪我上路。”
他反手扔掉身上已经破损的法衣。
在开鼎的那一刻,他已经败了。
他重伤垂死,龙气是他唯一的生机,然而他的敌人绝不会给他机会掠夺龙气,起死回生。
引颈待戮不是他的风格。
像他这样的人,要他认命自裁,断无可能。
他孤注一掷,破釜沉舟,死也要拉上一个人垫背。
南戟河眸光微沉。
“我去会会这厮。阿狼,”他偏头交待,“你照顾好般若和念一。”
正待上前,南般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我去。”她的声音轻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