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般若。”他咬她耳朵,“我真是爱死了你。”
南般若转动视线,找到他的眼睛。
她动了动唇瓣:“哈。”
他气笑,咬牙切齿,暗中发狠:“哈?”
她眨了眨眼,见他没有要动手杀妻的意思,便抬手抱住他瘦硬的肩背,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划痕。
他的身体始终没有热起来。
帐外灯烛燃下一半,她再一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她推他,哑着嗓子抱怨:“你冰死了,好了没有,能不能出去了?”
蔺青阳哈地笑出声:“南般若,没你这样的,吃饱就翻脸?”
她轻轻瞪他一眼:“我翻脸又怎样,你还不是赖着不走。”
坚硬冰冷的手臂像铁一样箍着她的腰,她连半寸也挣脱不开。
他垂头吻她。
“闭嘴,张嘴。”
南般若躺在蔺青阳怀里。
身心的悸动久久不能平息,肌肤相亲,唇齿相依,亲昵而温存。
他把她照顾到了极致。
即便她承受得吃力,却也忍不住贪嘴,纵容他一而再、再而三。
他逼着她、哄着她,说了不少甜言蜜语来夸他。
每次神魂颠倒将死未死时,她都以为他要动手杀妻证道了,他却只是咬着她唇瓣,等她缓一缓。
厮混到下半夜,总算鸣金收兵。
“蔺青阳……”
“嗯?”
她抬眸看他,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,眉梢眼角俱是满足。
她疑惑不解:“就这样了?”
蔺青阳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:“怎么?”
她眨了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