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元不断涌进她的身体,无法停驻,顷刻便消散——她这副身子骨根本留不住一丝灵力。
如镜花水月,只带来片刻余温。
“蔺青阳……”
她看着他,心下五味杂陈,难以言说。
生个病而已,他就这么心疼难受?
将来杀妻证道又该怎么办呢?
南般若再次醒来是在黄昏时分。
蔺青阳斜靠在床头睡着了。
她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借着夕阳透进帐中的余晖,悄悄打量他。
他本就苍白,这些日子亏空了太多真元,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,连嘴唇也淡淡透着一层死灰。
脖颈上青筋明显,喉结嶙峋。
眉心紧蹙,昏睡也不安稳。
忽地,他薄唇颤抖,呼吸急促:“般若,般若……南般若!”
他陡然从噩梦中惊醒,周身戾气四溢,惊魂未定。
在他垂眸望向她之前,她及时闭上双眼,假装不知道。
一只颤抖的大手重重覆上她的脸颊。
他一下一下深喘,指腹用力抚过她温暖柔软的肌肤,确认她的存在。
很快,她另一边脸颊也被他捧住。
他颤抖着凑近,偏头,冰凉的薄唇印上她的唇瓣。
他神不守舍,竟没有发现她在装睡,捧住她的脸,近乎虔诚地、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唇。
“般若,般若……我的般若。”
喉咙里挤出呻-吟般的轻唤。
他的身体那样冰冷,难抑的爱意却炽热滚烫。
他探手寻到了她的腕脉,纯净的真元肆无忌惮地渡入她的体内,哪怕泥石入海,仍然义无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