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般若扬声:“哎,我要不要给小鸟送点米饭过去?”
他垂下头,似是笑了笑。
回眸,漆黑的眼睛里微微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。
他哑声道:“不用。”停了下,他轻轻说,“她会等他一起吃。”
南般若眨了眨眼睛,不解。
什么叫做……它会等它一起吃?
他好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,又好像有点牛头不对马嘴。
算了。
她望向他手里的锅。熊熊火焰蹿进锅里,点燃了热油。
“这样不会烧焦吗?”她问。
“不会。”他扬了扬下巴,“往后退,油要溅了。”
她退出门槛。
来都来了,干脆便绕到窗边,看他炒菜。
蔺青阳动作利落,很快就端着一只盘子、一只汤碗出来了。
她问:“你手不烫吗?”
他斜睨她一眼:“啰嗦。”
她皱起鼻子,冲他扮了个鬼脸。
这是他没见过的模样——少年相遇时,她忧心父母,总是郁郁寡欢。后来她便没有这样的心性了。
几分陌生,几分新奇,几分惹人心动。
不过找个蹩脚理由等他一起吃饭的样子,倒是与原先一模一样。
整个下午,南般若只顾着玩鸟了。
她取来小米、谷粒,放在它细细的小喙旁边,发出“嘬嘬嘬”的声音,哄它吃饭。
生怕它口渴,她用小盖子装了水,摆在它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