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金诀?天命帝火?”
感受到脚下的身躯蓦然一僵又一僵,蔺青阳脸上笑容扩大,眸光阴冷刻毒。
“啊,原来你知道。”他乌黑的眼眶不自觉痉挛,“那我的般若呢,她知道你是个野种么?她猜到了没有?她疑心了没有?”
不需要南念一回答,他不住地低喃自语。
“若是起疑,她还与你亲近么。”
“在你面前,笑那么轻松。”
“侍疾。磨墨。”
“同进同出,红袖添香。”
“你们还干了些什么?”
“说啊。有没有睡过一张床?”
南念一瞳孔颤动,声线紧绷:“蔺青阳你疯了!我与般若是兄妹!”
“兄妹?”蔺青阳轻而低地笑起来,情绪分明愈发失控,嗓音却和煦到近乎温柔,“兄-妹-乱-伦的还少么?亲兄妹,表兄妹,假兄妹……哈!”
南念一冷汗直流。
从前看着那些信报,只知蔺青阳已经癫狂得毫无人性,如今亲见,方知什么叫做怨毒恶鬼。
他不敢再刺激这个人,生怕他对般若不利。
“蔺青阳。”南念一声线绷紧,“般若什么也不知道。在她心中,我们就是至亲兄妹,她待我,与待父亲母亲没有不同。”
“啊。”蔺青阳笑,“在她心中?所以在你心里,又把她当什么了?”
南念一:“……”
南念一咬牙切齿:“当然是至亲骨肉!”
他本就烧得头顶冒烟,这下更是气到鼻孔呼呼冒白汽。
“行吧。”蔺青阳轻飘飘道,“大舅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