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冰冷修长的手指覆住眼睛,他勾着背笑出声来,笑得双肩乱抖,身体前后摇晃。
指缝之间,隐约透出几抹幽冷漆黑的光。
炎洲。
南般若踏进藏书楼之前,下意识转头望了望天空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近日的天色总让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,仿佛风雨欲来。
“阿兄,”她眉头微蹙,“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消息?”
南念一从案牍间抬起一双清秀凤目。
“奇怪?”他沉吟片刻,将近期的消息逐一排查,“来福死在狱中,父亲对外说是病死。”
南般若懂:“阿父杀的,不奇怪。”
南念一又道:“当日跟随父亲进入牢狱、见过来福的都是老人,事后有两个突然失踪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“哦?”南般若挑了挑眉,“难道是听见了不得了的事情,不惜暴
露身份也要传递消息给自己的主人?”
她思忖片刻,摇头,“也不奇怪。”
南念一问:“般若是想听什么样的奇怪消息?”
南般若叹息,托着腮,拖声拖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——”
她恹恹垂下眼睛。
南念一觉出细微异样,唇角紧抿,沉声问:“和姓蔺的有关?”
她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南念一心道是了,放下手中的笔,认真道:“放心罢,你诈死之事,就连北斗几位叔伯都不知道,绝无可能走漏风声。”
南般若颔首,语软温软却坚定:“只要蔺青阳相信我死了,那就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