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般若点头:“嗯。”
上京城。
南戟河在朱雀楼下的长巷子里堵到了蔺青阳。
他依旧穿着白色麻布丧衣,眼底两道弯月青色。
见到南戟河,蔺青阳下意识想绕路。
“东君。”南戟河沉声打招呼,“欲往何处?”
蔺青阳强行定住脚步,恭恭敬敬作揖:“岳父。”
南戟河冷眼睨着他。
蔺青阳面色略有几分心虚,不打自招道:“听闻府上遭了贼?近日城中确实不太平,我手上也有一桩大案。”
南戟河皱眉:“在本君面前,就不必装疯卖傻了吧?”
蔺青阳垂眸笑了笑,笑容轻飘飘地虚浮,他笑叹:“岳父恕罪。”
“我今日找你,是因为来福的事。”南戟河直言,“他杀长公主,究竟意欲何为?”
半晌不见动静。
南戟河冷笑:“怎么,本君听不得?”
蔺青阳眉眼谦恭:“不然我让人与您细说?岳父见谅,小婿有要事在身。”
南戟河并未打算放过:“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。”
“亡妻还有东西遗落在外,不寻回来,我心难安……”蔺青阳低叹,“罢,既然岳父问起,小婿知无不言——来福不仅杀了宣姮,先帝之死,也与他有关。”
南戟河眸光微凛:“哦?”
蔺青阳道:“他一生奉行的命令,就是杀死帝火天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