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婚后的男人啊!”她装模作样地叹息,“宁愿躲到厨房洗碗,也不肯面对自己媳妇!”
蔺青阳:“……”
他只是受伤,又不是死了,看看给她猖狂成什么样。
很不爽。
但是想到她那么顺嘴说出“媳妇”二字的模样,嗤一声,洗碗的动作轻快了三分。
蔺青阳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性子。
大军开拔,天不亮就要启程,恐怕不够尽兴。
他问她:“此次取道炎洲,我带你四处走一走——想不想念家乡菜?”
南般若沉默片刻,低声告诉他:“我小时候吃的都是药膳,几乎不碰外面的东西。家里也不做家乡菜。”
蔺青阳:“啧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真可怜。”
南般若抬眸看他。
她从来都承认,生命中的浓墨重彩,都与他有关。
天光微明,大军出行。
途经小山包,南般若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山上遇见的鳏夫。
她道:“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蔺青阳随口道:“死了。”
南般若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笑了笑:“你看他那模样,原也活不了几日。”
见她面露狐疑,他很不耐烦地轻啧一声,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往前。
他带她掠上小山包,寻到那座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