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个澡、歇息片刻,他就做了这么多。
中途趁着锅上水没烧开,他还见缝插针也洗了澡——南般若简直怀疑他把身体沾湿就算是洗过澡了。
吃饱喝足,舒服让人直想叹息。
“蔺青阳,”南般若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“你真会过日子!”
他哼笑一声,起身收拾碗筷。
“哎,我帮你洗碗吧?”她小步追在他身后。
“滚滚滚。”
他嫌她碍手碍脚。
简单收拾过厨房和院子,蔺青阳收下晒干的衣物,松松搭在臂弯。
往回走,一抬眸。
南般若立在檐下,笑吟吟等着他。
天光已暗,身后一点烛火照着她的轮廓,又美又暖。
蔺青阳喉结滚动,盯她片刻,大步行到她面前:“还不累?怎不去歇着
。”
南般若摇头:“等你一起。”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等过他了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成了活物,吸入肺腑,搅动心潮。
“嗯。”蔺青阳提步越过她身边,偏偏头,“跟上。”
进了屋,他把晒出太阳气味的干暖衣物叠好,收在床尾。
时辰尚早,眼下这身子骨,早早上床也无用。
蔺青阳揽住南般若肩膀,带她走到窗下书桌旁,打开匣子,取出几根烘好的地瓜干,递给她吃。
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你若无聊,自去睡。”
他一边说话,一边翻开了手上的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