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跋涉数十里逃过来,若是感染,早已经变成怪物了,我身上有钱,谁让我进去,我的钱全部都给他!”
“救救老人吧,救救孩子吧!”
守军充耳不闻。
只要放进一个隐藏的感染者,就有可能毁掉一座城——这种事情已经有过太多惨烈的教训,一时心软,全城覆灭。
心不硬的人早就死光了。
蔺青阳捂着南般若耳朵,带她穿过乱糟糟的街道,将她安置到一间安全的府邸。
前线不比上京,环境十分简陋。
南般若伏在带毛毛刺的木窗边,听着蔺青阳与暗卫在廊下说话,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主城里缺了一味制作解药的材料。
蔺青阳打算亲自去取。
“主君,万万不可。”暗卫愁眉苦脸地劝,“东五城已彻底沦陷,蛇虫鼠蚁蚊蝇尽数感染,即便修为再高,也实在防不胜防。主君不如等待收复失地,再……”
蔺青阳竖手打断。
他等得,她身上的不死药可等不得。
“蔺青阳!”她探出窗外喊他。
他回身来到窗畔,抬手摸了摸她脑袋:“老实待着,不要乱走动。”
“从来没有人深入死瘴沦陷区还能全身而退。”她叫住他,语气莫名复杂,“蔺青阳,从来没有人。”
他挑眉失笑:“南般若,你男人能是一般人?”
她的瞳孔不自觉收缩。
这一瞬间他身上爆发的自负少年气,竟晃花了她的眼。
她动了动唇,在他准备转身时,忍不住又叫住他:“你……这次真能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