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微动,侧眸看她:“想听什么,弑父?”
她点头:“也行啊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神色静淡,浑不在意,“扮猪吃虎罢了。隐藏实力,一击必杀,简简单单。”
他垂眸,眸底掠过一抹阴暗的微光。
其实也没那么简单——他先是找机会弄死了那对受宠的母子,然后利用他们的尸体,狠狠玩弄、戏耍那个老东西。
一个人在怒火冲头的时候,最是愚蠢不过。
看着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父亲像一条狗般趴在地上颤抖抚摸那些尸块,他的心脏不禁冰冷地痉挛,兴奋到不能自已。
南般若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略微带一点喘意。
虽然不明就里,但她了解他——这个状态的蔺青阳很“独”,勾引不动,不过可以和他说些贴心好听的话。
“蔺青阳。”她从狐毛毯子底下伸出一根手指,勾了勾他的手。
他漫不经心垂眸看她:“嗯?”
她笑着同他商量:“以后你做一个好人行不行啊?”
蔺青阳:“……哈。”
她眨了眨眼,语气认真而憨呆:“你对别人都坏,只对我好,我不敢信。可你若是一个好人,我待在你身边,就可以很安心。”
他视线微顿,瞥着她:“真心话?”
她用力点头——因为不死药发作,一顿一顿点头的样子像个木偶人。
蔺青阳失笑。
思忖片刻,垂下眸子,摇着头,又笑了笑。
“行吧。”他轻淡描写道,“我尽量。”
她不答应:“你好敷衍啊蔺青阳。”
他歪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,抱着她一晃一晃:“能逼我到这份上的,也就你一个了。知足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她一副好说话的样子,把脑袋拱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