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般若喉咙发干:“……会。”
会。一定会。宣赫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此人怯懦又冲动,愚蠢却又以为自己聪明。
“那时你身受重伤。”她干巴巴地吐出字来,“你自身难保,救不了他们。”
他唇角勾起冰冷的笑:“差点折在这里了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一间牢房。
“我躲在那里,真是流了好多血啊,身上很冷,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。当时一直在想,回家怎么向你交待?”
南般若心尖发抖,嘴唇也不自觉地颤:“这些事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脚步很沉地转过身,抬起手,重重摸了摸她鬓侧的头发。
“告诉你什么?告诉你,你的家人是我伤的,是我抓的,是我没护住?告诉你,宣赫是凶手,但我不能动他,还要好生荣养他很多年?”
他唇角浮起自厌的微笑,摇了摇头,“没有意义,不如让你恨我。”
南般若怔怔望着他。
许久,她转身走进那间他上辈子藏身的牢房。
“你躲在那儿吗?”
她指了指沉厚的栅栏柱,那里刚好可以藏下一个人。
“对。”
南般若站到那个角落
,闭上眼睛。
怦怦,怦怦。
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,她仿佛亲身感受到了他经历的那一场劫杀。
不知何时他来到了她的身前,影子好像一座冰冷的山,罩住她无路可逃。
他抬手握住她的脸,俯身问:“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。”
他并不需要她回答。
冰冷的吻落了下来,他凶狠咬住她的唇,像前世濒死时的渴望与幻想,与她反复辗转厮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