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送至垂花门。
“我还有事,自己回去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好。”
南般若乖乖回到卧房。
晚膳时分,蔺青阳没有回来。
侍者摆了满桌精致菜品,她坐在桌边,一筷子也未动。
她在想他的那一剑。
有些习惯很难改变,有些能力一旦拥有之后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他若是真修成了本命剑,方才那一剑,就不该是这样。
所以,超强的防御力是因为法衣,修成本命剑,也存疑。
她按下思绪。
今日再见宣赫,观其言行,不禁让她想到更多。
此人怯懦又冲动,愚蠢却又以为自己聪明。
当初咋咋呼呼求她父亲出手对付蔺青阳,事到临头又反悔投靠了蔺青阳。
那么前世,谢瑶背叛蔺青阳的事情,有没有可能与宣赫也有关系?
她想得入神,不知时间流逝。
面前的菜肴渐渐冷凝。
等她恍惚回神,盘中已经结上一层腻人的冷油,吃不得了。
南般若召来侍者,把菜品一一撤下。
“需要给夫人热一热或是重做新的吗?”
“不必。”
她坐到窗榻。
都过了这么久了,心口和胃部还是硌得难受,对着这些东西,她没有半点食欲。
蔺青阳踏着夜色回到府邸。
远远望见卧房烛光融融,窗纸上映出美人清晰的侧颜。
南般若骨相好,只看影子,便知是世间难有的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