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冰冰扯了扯唇角:“爱吃不吃。我不会再给你做菜。今后再也不会。”
他拂袖而去。
南般若不知道蔺青阳出去干什么坏事。
她歪在窗榻歇息了许久,养了点力气,起身四下走动。
东君府她没住过。
卧房外面是一处大庭院,沙石地面,只种了两株耐旱的大树,想来是他平日练剑的地方。
环视四周,没有发现看守她的护卫。
她顺着游廊往外走,偶尔遇见府中侍者,见到她,屏息敛袖立到两侧,恭恭敬敬唤她夫人。
穿过两处月亮拱门,又过一处垂花门,一路畅通无阻。
偶尔她能感觉到被窥视。回眸,身后空无一人。
她继续往前走,中途故意向一个侍者问路:“府门从哪儿走?”
侍者恭谨垂着头,认真为她指路。
这座府邸实在很大,穿过庭园,越过水榭,她疲累的双腿隐隐有一点发颤。
距离大门越来越近,身后阴冷的注视也越来越明显。
暗中窥伺,如影随形。
再往前,她顺利看到了东君府的大门。
前庭很热闹,一个身量细高,肩背微勾的绸衣青年正在指着鼻子骂人。
南般若狐疑,谨慎地停在廊下。
就听这青年高声叫嚷:“寡人微服私访,来见东君,你什么东西,也敢拦寡人去路!滚远点!”
天佑帝,宣赫。
南般若错愕,视线一转,在宣赫身旁又看见了一张熟面孔。
宣姮也来了。
府中管家小跑着迎上前:“见过陛下,见过长公主。东君现不在府内,您请到堂上稍坐,小人这便使人去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