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手指总算撤离她唇齿,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唇角。
南般若任他亲吻。
肢体麻木,她的情绪也变得抽离。
她静静看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蔺青阳生得好,距离再近也看不见什么瑕疵,鼻是鼻,眼是眼。
他的眉骨与鼻骨最是硬挺,撑起一张好看得野心勃勃的脸——他骨相好,越是看不清,便越显得他漂亮。
都说爱屋及乌,她却没有恨屋及乌。
即便对他有一万个杀心,她也始终承认他生得极好。
当年初见,虽不算是一见钟情,但也像戏本子里写的一样,第一眼便感觉此人很熟悉,仿佛早已在梦中相识。
只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运气爱上一个好人。
她望着他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蔺青阳反手扔掉身上湿漉漉的衣袍的时候,不经意挡住她眼睛。
当他放开遮挡她视线的手,她发现他身上的湿衣裳不见了,藏在底下的东皇法衣也不见了——他不想让她发现。
扔了衣袍,再无阻碍。
蔺青阳侵入的时候南般若并不知道。
直到帐顶晃动越来越厉害,她这才恍然,轻轻吐气“喔”了一声。
不死药已经快要把她变成一个木头人,她只怔怔想着,依着他从前的速度,怕是来不及喂她吃解药。
不知过了多少。
蔺青阳翻身坐起,然后拎着那条银链把她提起来,把她抱在他身上。
大约是激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