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一重重雕梁画栋,蔺青阳把她抱进一间点满灯烛的暖室。
正处摆放一张八角红木桌,桌上摆满菜肴。
琳琅满目,都是藕。
她被他按坐在桌前,他双手扶着她的肩,覆在她身后。
湿沉的身躯和影子连成一片。
他笑笑地说:“说好的,有藕吃,你就会回来。”
“看我给你做了那么多。”
“吃啊。”
“怎么不动?”
“要我喂你?”
他果真挽袖持筷,挟起藕来喂她吃。
南般若唇舌更加僵木,菜肴入口,分不清是藕还是蜡。
他勾下头来看她。
见她不动,他抬起手,捏住她脸颊与下颌,手动帮她咀嚼。
“咔、咔、咔。”
满室温暖的烛光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映上窗纸。
从外面遥望,只见新郎官温柔体贴,一口一口,在喂新娘子吃菜。
小夫妻缠绵悱恻,望之令人眼热。
饭毕,他俯身将她扶起。
透过满室融融微光,他的语声无限温存。
“该就寝了。”
第23章 不怕他心脏顶到嗓子眼。
“该就寝了。”
轻纱薄帐一层接一层荡开又垂拢。
蔺青阳抱着南般若,大步踏向帘幔深处的象牙骨木雕纹拔步床。
他并未给她解毒。
她感觉自己僵得好像一块木头,但其实身体仍是柔若无骨的,被他打横抱起时,手臂如水一般流坠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