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收获满满,带着一身荷香回到紫竹院。
踏过门槛,蔺青阳哼着小曲径直去了厨房。
南般若回头看,只见他连院门都没有关,仿佛当真是夫妻二人采莲归家。
她知道自己逃不掉,便跟着他去往厨房。
“有没有什么事我可以做?”她倚着门框问他。
蔺青阳也没跟她客气:“等着。”
他从井中汲了清水,替她搬了一只大木盆和一只小木盆,再递她一把小毛刷,示意她把莲藕洗干净。
南般若第一次干活,感觉十分新奇有趣。
她认认真真洗刷手里的莲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后传来蔺青阳的声音:“好了没有,油开了,准备下锅。”
南般若错愕举了举手中的藕。
蔺青阳不可思议:“莲藕呢——你就洗了半支?”
南般若:“不然?”
蔺青阳:“哈!”
她被他无情轰出了厨房。
傍晚吃的是全藕宴。
小指粗的藕芽切成斜片,炒得脆嫩爽滑。大的莲藕-洞-里-塞-了糯米,切厚片,炸得又酥又香。另有一个藕片炒脊里,一个藕段炖排骨,一个莲叶包饭。
大约是因为自己参与了劳作,这一顿藕宴南般若吃得格外香。
“可惜了。”蔺青阳笑吟吟道,“这么鲜的藕,亲家却尝不到。”
南般若执筷的手微微一颤,瞳仁收紧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低低笑出声:“别紧张,你觉得亲家能吃我给的东西?”
南般若沉默片刻,心脏缓慢落回原处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