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般若正是神思恍惚之际,陡然却看到这样一张脸,冲击力简直难以言喻。
她蓦地睁大了双眼,惊悸时,身心不自觉痉挛颤栗。
水上水下,泾渭分明。
她怔怔分开双唇,失神之际,蔺青阳加诸在她身上的爱和恨接连涌出,冰冷又炽烫。
南般若昏昏沉沉被抱回厢房。
她的指尖提不起一丝力气,任他帮她擦干身体和头发,昏倚着软榻,胸脯微弱起伏。
在他取出一盒玉膏给她上药时,她也只是轻微抽悸了一下。
她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醒来已是傍晚。
身上穿着宽大舒适的白袍,起身下地,昨日的疼痛处泛着些凉意,已经没有明显不适感。
她缓步离开卧房,循着声,在庭院里找到了蔺青阳。
他也穿着和她一样的白袍,身边摆了一只大木盆,盆中装着刚洗过的湿衣物。
他在两棵大树中间系了根绳索,正在往上面晾衣裳。
此情此景,何其眼熟。
南般若停在远处,谨慎地打量他。
他熟练地晾好衣物,弯腰拎起木盆,回身见到她,眉尾微挑,露出个春风和煦的笑容:“饿醒的吧?”
南般若抿唇不语。
他这副模样,与当初哄骗她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是又想玩什么花招?
蔺青阳大步走近,随手把木盆放到一边,俯身抱她起来,像她从前断腿的时候一样。
厨房外面有间竹制小饭厅。
他抱她进去,抬腿勾过一张竹椅,把她端端正正放进去。
他返身去了厨房。
很快,厨房里传来了大火翻炒的声音,旋即涌来了勾人馋虫的饭菜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