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他是在认真说话,他确实在为了她父母的事情忙碌奔走。
他说:“炎洲百姓拥护炎君,炎君若是出事,炎洲必定大乱!就凭咱们那位陛下的本事……哈。”
南般若屏住呼吸激动点头:“对啊对啊,父亲母亲爱民如子,炎洲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“我一定会保住你的父母。”他郑重向她承诺,“南般若,你且信我!”
即便是在很多年之后,回忆当时情景,她仍然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他说话的样子,那样言之凿凿,那样意气风发。
他甚至还能流露出少年冲动热血、孤注一掷的模样。
她自小被照顾得太好,从未经历过世事险恶,怎么可能不信他?
就这样,她被他用温水煮了青蛙,越来越亲近他,渐渐熟悉也喜欢上了他身上的味道。
她和蔺青阳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。
他年纪不大,城府却极深,能把谎言说得像真话一样。
她以为他要为了救她的家人而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感激他才好,于是在某一日,他问她可不可以留下来的时候,她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心安的报答方式。
他很温柔,很耐心。
沐着月色,他轻吻她脸颊,惹她为他心动。
他似乎很懂,不像是一无所知,然而却又总有些阴差阳错的小岔子,把他自己都气笑。
年轻男人低低的笑声,带点气急败坏的无奈。
她觉得自己看穿了他——他也是第一次和女子相处,不知从哪里问了些经验,却只是纸上谈兵,到她面前,失误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