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句说得一点儿也没错——杀了蔺青阳,她在这世间大可以横行无忌。若是父母败了,哪怕她藏到天涯海角,也无用。
很快,沙盘布置完毕。
南般若仔细看过全局,郑重其事地补充:“蔺青阳修为应当与阿父大差不差,但是,他的战斗技巧将会极其老练。”
修为带不回来,经验却可以。
南戟河默默点头。
“他有东皇法衣。不过此物并非天衣无缝,我知道弱点。”南般若尽量不去回忆旧事,“腋下三寸,可以解。”
她垂着眼,“他一时不可能修成本命神剑,阿父有金刚不坏之躯,可以拖着他硬碰硬,阿母伺机解他衣裳。”
天枢笑:“这个我擅长。”
潜行,近身,出阴招,正是她的强项。
沉默片刻,南般若轻声说道:“我不能修行,其他的,也不知道了。”
三人眉眼俱是一痛。
“哈哈哈,”南戟河大笑,“般若,你这条情报,真正是无价之宝!”
他转过头,招呼妻子商议各处细节。
南般若看了一会儿便有些气力不济,她返身回到窗榻,托着腮,看树梢的月。
渐渐便有些入神。
前尘往事当真变得模糊起来,像一场已醒的噩梦。
神思恍惚间,肩上忽然落了一只手。
五指修长有力,是男人的手。
南般若呼吸一滞,心尖一颤,身躯本能酥麻战栗。
一口甜香的气息悬至唇齿之间,自然而然化为半声低咛。
转身回望,眸中已蕴满了潋滟春色。
视线相对,南念一表情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