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姮:“他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继续,我在听。”一道声音淡淡传来。
宣赫兄妹愕然一瞬,旋即,浑身血液直直冲上头顶。
视线颤抖,循声回头。
只见那御座之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气势沉沉的身影。
殿梁的阴影恰好遮住他眉眼,神色看不分明,半明半昧间,鼻唇下颌弧线如玉。
淡漠,死寂。
不像神仙,像阴鬼。
南府。
南般若心底隐约的不安终于落到实处。
不仅是她,蔺青阳也回来了。
她拦下战车的那一瞬间,便已经暴露了自己——他知道她回来了。
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她。
那一纸赐婚诏书被随意扔在案桌上,她低头看清,指尖不自觉掐住掌心。
是蔺青阳的字迹。
字如其人,他写得一手好字,遒劲漂亮,看不出杀意。
“般若?”
她转过脸,南念一担忧地注视着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笑着摇头,把赐婚诏书翻过一面,让它脸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