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宁叹了口气:“不止呢。当时我联系他们后不久,有一天突然听护工阿姨跟我说,梁彦的父母到过医院打听梁彦的身体情况,不难猜是盯上梁彦的遗产。后来我提醒梁彦提前立遗嘱,不要让他父母得逞。”
说到这,她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当时他听取我的建议找了律师立遗嘱,但我没想到他在遗嘱里把我列为继承人。那会儿我们都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,他一直没有明确说过喜欢我,做的事情却都暴露了他的小心思,我对这方面又比较迟钝,是后来才发现的。”
闻言,程父程母面露诧异,而后感慨道:“难得这孩子没在那样的生长环境下长歪。他有强烈的决心跟那样的父母断绝关系,我们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程安宁点头,语气不假思索:“梁彦真的很厉害,他的爷爷奶奶还有他,一起把他自己养成了很棒的大人。”
正说着话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应该是梁彦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见状,三人默契地停止这个话题。
程安宁朝父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随即开口示意:“请进。”
话落,门被推开。
三人纷纷扭头,在看清来人时,顿时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。
与此同时,楚逸的父母满面春风,缓步走进包厢,语气熟络:“老程,听老郑说你们一家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