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深呼吸调整情绪,泪水却仿佛意外凿开的泉眼,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与此同时,程母稍稍松开她,刚想近距离看她胖了还是瘦了,意外撞见她泪流满面的模样,笑容随之滞住,紧张关切:“怎么啦?宁宁,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
程安宁喉咙哽住,连连摇头,艰涩地从嘴里挤出一句:“就是……想你们了。”
曾经另一个记忆版本里的她,永远失去了见到父母的机会。现在她带着那份灰暗痛苦的记忆,与他们在同一个时空里重逢了。
见她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程母神色心疼,拿出手帕给她擦,但手帕很快被浸湿。
她手忙脚乱地揽过程安宁的肩膀,把人带到客厅的沙发歇会儿,同时喊家里的钟点工阿姨帮忙把行李拿进屋。
进到客厅,程母又拿来纸巾盒,一脸担忧地给她擦泪。
好不容易止住了一点,转身找手机的工夫,又见满脸泪水。
程母着急得不行,给程父打了电话。
程安宁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,没有移开过。
片刻后,程父火急火燎地从工厂赶回来。
原本听到自家女儿回来了,他心里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到程母说孩子回来后一直哭,霎时急得不行,赶紧让司机把他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