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忍不住竖着耳朵听那道久违怀念的声音，下秒，车窗被拉下，程父拿着手机质问：“我们宁宁怎么可能变得这么瘦？这是ai换脸技术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因为视频没有暂停播放，手机里再次传出熟悉的女声：“你们一定想不到，我是二十三岁的程安宁。”

“没错，现在录这个视频的我，跟你们不在同一个时空。”

程父和程母皱眉加深，一脸匪夷所思，纷纷将目光转向车外的梁彦。

像是预判了他们的反应那般，梁彦还未开口，手机里的程安宁又接着说了一句：“你们该不会觉得我在骗人吧？哎呀，真是让人伤心！不过算了，谁叫我对自己爸爸妈妈很宽容呢？”

她语气带笑，又道：“行吧，我说个只有我和爸爸知道的秘密吧！爸爸在我六岁那年，跟他的理发师朋友学了几招，他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，说上手给我剪头发，结果不小心剪到我的耳朵，过后还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，特别是妈妈。”

“还有，我八岁那年吧，我画了一朵向日葵的画送给妈妈当生日礼物，妈妈特别开心，还把画裱起来挂在床头，爸爸过后很羡慕，一直想要我画一幅画送给他，但是我嫌太累了，没给他画。”

“对了，还有你们偷偷找人买下我做的钩织小物件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视频里的程安宁陷入回忆，笑声轻快地讲述往事。

程父和程母神色不可置信，他们收回质疑的目光，手机也从梁彦面前拿开，重新放回自己面前。

梁彦依旧安分地站在车外等候。

这一次，因为车窗拉开的缘故，他将视频里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。

原本轻松的语气渐渐变得哽咽，程安宁说起她父母出意外的事情、说他们意外离世后，她过得一点也不好，身边的人都要算计她、欺负她，她还试图做过傻事想跟他们团聚。

梁彦呼吸一窒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，心口像被针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。

他从未听程安宁提起这些事情，更不知道她曾经想过离开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