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该谴责、该唾弃的人,是那些辜负了这份信任的人,而不是反过来指责当事人为什么要相信他们。
与此同时,梁彦明白她此刻的情绪波动,神色难掩关切,温声安抚:“安宁,虽然目前无法说服你父亲,但是我可以从其它方面入手阻止他们那天前往工厂,我已经想到其它办法了,一切都来得及!”
程安宁沉住气,疑惑问:“是什么样的办法?”
梁彦如实分享自己的计划:“到时我会安排两批人,一批人在工厂附近蹲守和及时扑灭火灾,另一批人在你家周围蹲守。我想过了,就算没办法阻止你父母出门,也要阻止他们进入工厂,一定要耗到火灾过后的时间点。”
等事情解决后,他想程父会引起重视的。
程安宁淡淡点头,“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但很快,她深入想了一下这个办法的可行性,不禁嘶了一声:“不过以我爸强硬的性格,可能没什么耐心会跟你耗着,他这人说一不二,跟我一样是个犟种,可能实行起来有难度。”
说到这,程安宁眸光微动,倏地起身,匆忙离开电脑前:“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协助你的计划顺利进行,你等我一下,我很快回来!”
见状,梁彦会意应下:“好。”
说是很快回来,梁彦足足等了两个小时,再加上电脑另一头迟迟没有其它动静,他一度怀疑电脑是不是又出现故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