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跟她当朋友,那就先把问题回答了,不要逃避。
贺明听懂了这话外之意,点头说了句“当然”,接着酒杯微倾,主动跟她碰杯。
随后,他仰头喝了一口杯里的香槟,这才不紧不慢回答她的疑问:“这道疤是志辉的杰作。”
程安宁垂在身侧的手因忍耐而收紧,轻笑道:“我想,如果志辉听到你污蔑他,应该会再揍你一顿的吧?”
太烦了,这个男人的嘴里是没有半句真话吗?!搁这儿把她当傻子耍呢!
贺明也笑了,轻晃着手中的酒杯:“开玩笑的。”
顿了顿,他直直地盯着她问:“看样子你已经跟志辉见过面了,他也把我们的恩怨都跟你说了。他现在还好吗?”
程安宁移开视线喝了一口香槟,已经没什么耐心搭理他,语气敷衍:“想知道就自己打电话问吧。”
这顿饭最后吃得精疲力尽。
当然,不是字面意义上的,而是精神和心里的疲惫。
看似只是简单的吃个饭,实际上是双方的相互打探,她在引导话题的同时,贺明也在防着她,最后那道疤也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。
从摩天大楼出来,两人客套告别。
程安宁挪步离开,刚走出一段距离,身后传来贺明的声音:“安宁。”
程安宁嘴角微抽,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