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:就事论事,虽然他跟贺明关系闹掰了,但他看得出贺明很重视跟梁彦的友情,在梁彦的事情上一直尽心尽力,绝不可能谋害梁彦。
程安宁安静听完他的讲述,淡淡点头:“听上去他确实不像是会谋害梁彦的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抛出一个矛盾点:“如果我说,贺明上个月在没有跟我商量的情况下,突然停止缴纳梁彦的住院等费用呢?当时医院联系我,说他那边表示以后跟梁彦有关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承担。”
“那会儿我拿不出那么多钱,我得知消息后想联系他商量这方面的事情,但是短信和电话都没有收到回应。”
刘志辉一怔,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程安宁继续道:“还有,在我好不容易稳住护工和医院的情况后,护工那边的机构接到电话,有人跟她们说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支付费用,不然要把两位护工调走。”
“他这些做法,难道不是变相的把梁彦往绝路上逼吗?”
或许梁彦的事故不一定跟贺明有关系,但是他借机让成为植物人的梁彦悄无声息地死去的可能性却很大。
刘志辉沉下脸,瞬间暴跳如雷:“那个家伙是要彦哥的命吗?他疯了吧!”
顿了顿,他急声问:“现在呢?彦哥各方面的费用解决了吗?以后都由我付吧!”
程安宁安抚:“不用,已经解决了。”
还是通过另一时空的梁彦解决的。
刘志辉皱眉,陷入自我怀疑:“没道理啊!就算彦哥死了,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是吗?他又不是直系亲属,得不到彦哥的公司股份和其它遗产,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程安宁神色无奈:“谁知道呢?之前我在他面前问起梁彦在出意外当天的行程,结果他变了脸色。再加上医疗费和在护工这件事情搞小动作,真的很难不让我多想。”
刘志辉想了想,“彦哥出意外当天的行程,没什么反常的地方,他和平时一样在公司上班和开会,晚上跟我们一块儿参加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应酬饭局。”
程安宁点头:“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,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