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值得庆祝。梁彦听得认真,赞同点头。
程安宁又道:“我本来以为终于遇到一个能欣赏我作品的顾客了,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在我爸妈房间抽屉发现我那些钩织作品,我才意识到原来那会儿是他们找人假装顾客买下我所有东西。”
“当然了,我发现后没声张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还偶尔在其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夸我厉害,我在旁边都不敢搭话。”
说到最后,她忍不住笑出声来,同时抬手迅速抹去刚冒出的泪花。
目光回到视频界面里那张沉静的俊脸,程安宁反应过来,语气抱歉:“我话好像有点多了,扯远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梁彦淡淡摇头,“我有时候挺喜欢听别人说起自己的事情。”
比如现在。
“我也是。”程安宁提议:“现在换你说说你的事情吧,我来当倾听者。”
梁彦嘴角微扬,婉拒:“我暂时想不起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,等想到了再告诉你吧。”
比起程安宁丰富多彩的生活,他的生活要枯燥无趣得多,甚至充满荒诞黑暗的色彩。
“今天工作忙吗?”梁彦自然地转移话题。
闻言,程安宁这才想起正事,神色一敛:“说起工作的事情,我跟你说说我这边的进展吧!我今天尝试联系你那两位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