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对方正皱眉看着她,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病房,问:“你是谁?到这间病房做什么?”
审问的语气让人听着不爽,不过碍于对方人多,程安宁还是回了一句:“探望病人。”
顿了顿,她反问:“你又是谁?”
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,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她:“探望?你跟梁彦很熟么?”
程安宁被盯得很不爽,挺直腰板,扬起脖子直视他:“当然熟了,我是他朋友。”
闻言,男人轻蔑冷笑:“你以为我很好骗么?梁彦的朋友我都认识,我从来没见过你。”
说着,他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:“说实话吧,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?把工作证拿出来我看看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程安宁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真是神经病,她上哪儿翻记者工作证给他,居然还搞上威胁这一套了。
程安宁的逆反心理顿时涌上来,扬声反问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?你一上来就问这问那,你以为你是谁啊?我都说了我不是记者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这个男人这么欠揍,她怀疑他眉骨上的疤就是平日里太嚣张被人给打的。
她的声音一大,其他病房里的家属纷纷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围观的人突然多了起来,男人面上忍了忍,扭头示意其中两位保镖疏散人群,随后语气笃定:“梁彦确确实实没有女性朋友。”
说着,直接趁她没注意夺过手里提着的帆布包,递给身旁的保镖:“翻她包里的工作证,看看是哪家媒体。”
程安宁反应过来,瞬间来气,箭步上前想抢回来:“把包还给我!我要报警了!”
另外一位保镖迅速挡在前面,“这位小姐,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和来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