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轻点……”
垂下颤抖的眼睫前,这是她落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是个极温柔、又极有耐心的情人,可绕是如此,仍躲不过她惊呼喊痛的哀求。
于是只好搁浅,拼命吻去她被自己挤出的泪珠。
没有一刻是好过的,可还好,这折磨的时间倒也没有持续太长。
她舒了口气,可紧接着就是第二次。
她嘟着嘴推说不要,把章凌之闹得有点尴尬,头一次地像个孩子般茫然无措。只好无奈地去哄她,把她亲舒服了,这才哼哼唧唧地愿意放他条生路。
可她没料到,这第二次时间确乎太久了点,久到她喉咙都喊到嘶哑。不过庆幸的是,这次她逐渐得了趣儿,甚至那滋味叫人越发不能自拔,沉醉其间。
水漫过金山的刹那,她的灵魂仿佛战栗着冲出肉/体,然后在飘渺的上空,和他的,紧紧相拥在一起,直至融为一体。
云消雨歇,浪退风停。
她靠在他的肩头,分明腻了一身汗,就是不愿起身。手脚缠绕着他的,又变回一只八爪鱼,只恨绞缠得他不够紧。
章凌之沉沉合着眼,揽着怀中软腻的身子,静静品味,人生这一刻的圆满。
冬宁睁开眼,恰巧看到他锋利的侧脸,那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潮,简直迷惑人心。
“凌之,凌之凌之凌之。”她又闹,偏要这么叫他,其实可能也没什么事儿。
“嗯。”喉结轻滚,他沙哑地应她一声。
冬宁仰一仰头,唇贴到他耳边,“你知道吗?我有一个秘密,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