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宁咬住笔头,勾在一起的脚在桌下荡啊荡,想起每天晚上他来跟自己道晚安的吻,就又在那里傻乐。
啧。
芳嬷嬷无声努努嘴,过去将她的笔拿开。
“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现在不要再叫‘小叔叔’,他哪儿还是你什么‘叔叔’?说出去不觉得别扭嘛?”
“嗯……自然不是‘叔叔’了……”小扇子般的长睫垂下,她轻抿着嘴,脸颊上酒窝闪现。
是……夫君了呀。
嘻嘻,嘿嘿嘿。
一想起来,自己又忍不住偷乐了。
芳嬷嬷瞧她这模样,真如初绽的海棠,光艳照人,灼灼耀目,美得叫人移不开眼。
也是替她高兴的,不过,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。
这干柴不能碰着烈火,烧起来可就麻烦了。
芳嬷嬷的打搅还是很有成效的。
自从知道有她这么个“监工”在一旁看着,章凌之并不会每晚都来叠彩园。
这晚,他便没来。
屋子里早已熄了灯,只有温温淡淡的月光铺了满室。
拔步床上,鼓起一个小山包,那小山包耸动着,翻过来又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