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绵绵的小倌微蹙秀眉,一脸惶惑。
真是的,不让碰……这还怎么开心得起来呢?来这里的臭男人,哪一个不是还没喝上几口酒就开始迫不及待上下其手了呢?怎么这两个偏生还这样拘束?
他黑溜溜的眼珠子直提溜,在两个“小少年”身上来回转。
瞧他们这模样,也是青涩得很,怕不是第一次来逛窑子?也好,这样的生瓜蛋子可比那些个老油条好哄多了,他们没见过什么大阵仗,给点甜头都能乐死,最
是好骗赏钱。
心里有了主意,他施施然起身,手掩住嘴,柔柔一笑,“奴明白了,二位公子请上座,待绵绵来给你们舞上一曲。”
“好啊!”一听说他会跳舞,胡照心乐得手一拍。冬宁也是来了兴致,亮着一双眼睛颇为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只是这舞若是少了伴奏,怕是太过索然无味了些……”
“那就叫个伴奏的来。”胡照心想也没想便答。
小倌抬眉,飞一个媚眼过去,羞涩开口:“若是请伴奏……只怕又是另外的价钱了,不知二位公子……”
“成!这都好商量,你赶紧去叫去!”
冬宁还没来得及拦,胡照心便豪爽地大手一挥。
那小倌忙笑着应下,屁颠儿地去外头叫人来了。
一粉衣小倌抱着琵琶,坐在了屋子里。
他瞧着年纪稍长,气质也颇为沉静,但依旧是眉清目秀。来这里卖身的,没有几个高壮男子,多的是柔柔弱弱的小少年,甚为女相,这样才好叫客人喜欢。甚至有的小少年随着年纪的增长,身材渐壮、骨骼渐大,很快便会被妈妈踢出窑子。至于出了窑子之后何以为生,便也无人关心了。
这背后的隐情,两位小客人自是不知,此时,她们只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位名叫绵绵的小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