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?
冬宁一听她这说辞,霎时撅了噘嘴。
他也好意思叫什么长辈?他还亲过自己嘴、摸过自己胸呢!哪儿有这样的长辈?这简直就是流氓行径。
想着想着,她又不小心红了耳朵根子。
“咚咚咚”。
正说话间,大院的门敲响了。
茯苓看一眼冬宁,见她没有反对,立时跑过去开门。
冬宁将兔子塞回笼子里,也跟过去瞧。
大门缓缓打开,门外竟不是章凌之,而是一个小书吏,冬宁记得以前在兵部衙门的时候约莫是见过他的。
他提起手上的包裹,“劳驾,请问书房在哪里?章阁老让把这些文书送过来。”
“哦,哦,交给我吧,劳烦了。”茯苓感觉到这些东西的重要,双手小心着接过。
“他把东西送来这里干嘛?”冬宁不悦地问出了声。
“阁老吩咐,一会儿他从文渊阁下了值,再来这里批复。”走之前,还不忘叮嘱两句,“这些文书可千万看管好了,大意不得。”
茯苓立马觉出手上的包裹千钧之重,更是小心捧好,连声点头。
冬宁气鼓着一张脸,只能眼睁睁看着茯苓将这些文书送进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