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都无需躲开芳嬷嬷,有茯苓的掩护,更是放心大胆了。
轻轻撩开被子的一角,寻到她的小手,拢在掌心。少女的手心软嫩,跟他的实在大不相同,每每这种时候,都轻易激起他更多盛开的欲望。
但他没有更进一步,只是这么看着她,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手里,填满着心角一点点坍塌的空虚缺口。
“嗯……”她不知梦到了什么,砸吧砸吧嘴,动了动脖子。
莫名地,嘴角微微翘起,很快,心中想到些什么,那笑容又寂然了下去。
这段时日,他内心矛盾激烈,天人交战,很多时候,他常常恍惚,甚至判断不了为何是、何为非。
或者说是与非,在她面前,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
他并不是一个心善的人,可在心中划出的底线,他从未踏破。
手又紧了紧她的小手,眼底一片柔软。
他想,若是自己真点了头,她定会开心极了,光是想起她那雀儿般欢快的样子,心中,便慢慢盈满幸福。
只是……他不知道呀,他真的……不知道。
春花才谢,五月将至。
又到换季时,冬宁将自己的衣橱清点一遍,发现去岁穿的那些夏衣,有些款式过时了、有些款式她而今不喜了,总想着要再去裁几身新衣。
茯苓挽着她,打量先去趟布庄挑衣料子。
两个小姑娘在布料里挑花了眼,冬宁比比划划一番,看着这些漂亮样式,心情都好上许多。
这时节,天气还没热起来,正是舒爽的好时候,可两个姑娘在布庄里挑挑拣拣、来来回回地,还是沁出了一身薄汗。
茯苓去桥头的饮子摊,给她打了一碗豆蔻水,冬宁接过碗喝起来,就站在廊檐下,看车夫将她们挑出来的布匹往马车上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