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又是接连好几个腾空后翻,冬宁惊得瞪眼,手指过去,急忙就要去跟裴延分享,“裴延哥哥,你看……”
侧头,却对上少年直白的注视,他手挥折扇,没有在看台上的表演,眼睛竟始终停留在她这里。
没来由的,冬宁一下红了脸。
裴延咳嗽一声,佯装淡定地移开眼睛,目光转到下面的舞台上去,手中的扇子却是不自觉挥得快了起来。
冬宁转过脸,双手托住,支在栏杆上,心中直犯嘀咕。
这人真是的,老看我干嘛?
芳嬷嬷瞥见二人这一来一去的,没说上一个字,可就是让人觉出般配。
哎呀,她这颗老母亲的心啊,甜得跟灌了蜜糖似的。
台上的戏目一出接一出。若是叫观众们看高兴了,便开始朝舞台上丢铜钱。铜板并不值当多少钱,可那些丑角还要跪地哈腰,做出各种滑稽情状,逗得观众老爷发笑,越发笑,便有越多的铜板丢过来。
冬宁看至此处,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,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情了。
表演落幕,观众们渐渐散去,台下的条凳被踢得东倒西歪的,有瓦肆的伙计过来执着笤帚,将地面的瓜子皮儿清扫掉。
台面上,那耍把戏的丑角还在俯身捡拾观众赏赐的铜板。
“赶紧地,赶紧地!下一场马上就要上了,你动作放快点!”有人过来催他,好叫他快点给后面的场子让道。
“宁姐儿!你干什么,跑慢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