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冬宁诧异他突然这么问,懵懵地摇头,“没有啊……”
以为她即使遭遇了什么,也不愿意说,遂又不再追问。但瞧她那怔忪低落的模样,精气神委实不大振作,只是不知章凌之又对小姑娘做了什么。
“雪儿,你要是在这里待得不开心,我带你走。”他忽而鼓起胸膛,倒真拿出了一副江湖侠客的做派。
冬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就待在这儿,哪儿也不走。”
她好不容易厚着脸皮留下来的,怎么会说走又走呢?即使他不喜欢自己,可是能多看看他也好。虽然现在,他竟是一直故意躲着自己,哪怕住在同一片屋檐下,也没什么能见上面的时候。
“你放心,有我在,不用害怕他。”
谅他也不敢拿裴家怎么样。
“我没有害怕,只是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无法同他说太多,只好摇摇头,“算了,同你也说不清楚。”
裴延一下失落了。
他知道的,小姑娘这么大点的人就跟了他,哪怕是被迫的,可章凌之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。两人即使闹点别扭,说不定那老东西威逼加诱哄,又会将小姑娘说得心甘情愿服了软。
那群在官场里浸淫久了的老狗们,他最是瞧不上,一个个都是穿着官服的禽兽。
“对了,正好。”他正愤愤着,小姑娘忽然起身,“你等会儿,我把东西给你。”
她小跑着出了书房门,不多时,又在裴延的一头雾水中,推门回来,手上揣着一个小泥人,兴冲冲递给他,“你看看,这个捏得怎么样?有没有更像你?”
裴延望着递到面前的小泥人,呆愣地接过。
手中的泥人穿一身竹叶青襕袍,手挥一把折扇,琼鼻朱唇,眉目清秀,端的是一副风流潇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