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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凌之被逼停了脚步,望着面前秀雅风流的少年,笑意森冷,“裴小公子,莫非这就是你们裴家的家风,对长辈竟也能直呼其名?”

“我……!”裴延紧了紧拳头,自己实在一时气急,这才失了礼教。

“你算哪门子长辈?!”他破罐子破摔,干脆地发疯豁出去了,“你看不出来吗?她不愿意……她不想……她不愿意跟你回去!你这是在逼迫!”

“嗯,不愿意又如何?”他语气有种漫不经心的盛气凌人,“那我也是她在京城里唯一的亲人。”

“除了我,谁也无权管她。”

威沉的眼神压在裴延头上,寒凉似冰,锐冷如刀,似乎恨不能将他一片片剐开,然后抽筋扒皮,滚入沸水。

“让开。”

他阴沉地开口,扣着冬宁的五指忍不住收紧。

手臂一下被捏得生疼,她湿着眼眶咬住嘴。

没来由的,裴延竟是被他一个眼神看得打寒噤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小公子,快别吵了,老爷发话了,这事儿不归你管。”一旁的仆人提醒道:“一会儿回去,你还要到老爷那儿,领十个板子呢。”

一股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的,瞪着那个阴郁的男人半晌,只得恨恨地侧开,给他让出条路。

章凌之走出几步,忽又想起什么,转头对他道:“对了,还请帮我转告乃父,提拔邹师承的事儿,他想都别想了。”

撂下这句话,他抱着冬宁,大步迈出了宅门。

留下裴延在夜风中凌乱:邹什么承?这人又是谁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