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还记得,当初在马车上,小姑娘对他可维护了。怎么没过多久,这立马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?
望着烛光里满脸落寞却又容貌明艳的小姑娘,裴延不得不往最糟糕的方向想。
冬宁摇摇头,不说话,神色凄凉,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么从眼角渗出。
一副欲言又止、羞于启齿的模样。
嘶~!章凌之这个衣冠禽兽!竟然真对小姑娘下得去手?枉她当初还对他这么信任呢!
知道这种事对姑娘创伤很大,她定是不愿提及,自己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,心里明白便是。
“你晚上一个人住这儿,真不害怕?”望向她楚楚可怜的眉眼,竟是有点心疼起来。
“应该……不怕的吧……”她揩掉下巴边的一滴泪,微弱地出声。
美人落泪,娇声软语,裴延看得是心一抽,只恨不能把她接回家中疼。
“要不这样,裴家在京都还有三处宅子,除了租出去的两座,还有一处空着,一直都有人打理。你可以直接住进去,这样我也好放心点。”
她只是垂首摇头,“那样也太麻烦你了。”
裴延气笑了,“那你现在把我叫来这客栈,就不麻烦我了?”
他知道,小姑娘这是叫自己撑场面来了,好叫客栈里的人知道,她不是孤身一人的弱女子,有朋友会来探望她哩。
这样,她住着也能安心不少。
冬宁这次出走,没敢去找胡照心,就是怕叫他们找到。可这偌大的京都,她独身一人在外面,没个人帮衬也着实害怕。
想来想去,她想到了裴延。
在这个京城里头,也只有他到能帮自己了。
“可是……万一叫你父亲知道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