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和冬宁之间,没有秘密。
“章叔叔,你一定要对冬宁好点。”她像个小大人似的叮嘱:“她从小就身子不好,但她总是说,自己特别幸运,有了最爱她的父母、最关心她的嬷嬷、还有最好的朋友,当然,就是我了。”她又骄傲地拍了拍胸脯。
听她这一席话,芳嬷嬷不自觉流下两行清泪,转过头,默默揩拭泪水。
“她还说,自己就想趁还活着的时候,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。”
裴延举起手中的泥人,放到灯火下,左瞧瞧、右看看。
啧,这泥人,捏的是个啥?
“妹妹,你确定,这捏的是我吗?”
正在窗边检查窗牗的冬宁含糊应一声,没太搭理他,确定窗户没问题、能关紧后,方才坐回他对面。
“当然了!”
夺过他手中的泥人,她把那龇牙咧嘴的小人凑他脸边,又对照着看了看,甚是满意地点点头,“嗯……不能说是惟妙惟肖,但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。”
裴延:“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泥人的脸,“这脸儿,这么尖,跟个猴儿似的,我脸是这样的吗?”
冬宁吐了吐舌头,没办法,谁叫她以前捏得最多的就是孙大圣呢。
裴延对着那泥人,又从鼻子到眼睛,一顿挑剔起来。
冬宁被他说得不高兴了,噘着嘴嘟哝:“不是你叫我亲手做一样物件来表示谢意的吗?那我现在辛辛苦苦捏了三天的泥人,你又嫌这嫌那的,真是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