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听他如此坦然地承认徇私,杨秀卿竟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裴一鸣怎么就得罪你了?”
“总之,一点私事。”他语气清淡,丝毫地不慌不乱。
他都没敢跟杨秀卿说,其实就连跪在玉阶下顶着太阳罚跪的好法子,也是他为皇帝提点的“灵感”。
皇帝听闻裴一鸣所为,本想直接贬了他的官,可被章凌之这个“爱护下属”的上峰劝住,甚至替他跪地“求情”。
“你呀,这个上峰就是做得太称职了,这种事都要替他着想。”
“微臣以为,宜罚他一年的俸禄,再令其跪在御路旁领罪,一旬日为止。如此,面斥百官,以儆效尤。”
他冠冕堂皇地说着“求情”的话,这才为裴一鸣求来了这整整十日的罚跪。
他就是存心报复。
他章凌之不是小人,可也绝不做无用的君子。
想当初,裴一鸣加诸在他家小姑娘身上的欺侮,他章越可没有忘,也必要叫他加倍偿还。
只是……一想起冬宁,心情又沉了下去。
她昏迷了七日有余,至今还未醒。
整整七日未进油米,原本圆润润糯米团一般的小姑娘,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。
还是芳嬷嬷想尽了法子,方才每日喂了她一点糖水和肉汤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