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怎么诋毁自己,他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可若事涉雪儿,他断然不会放过他。
章凌之并不知道,这无赖已经在街市上犯了一次浑,只是那些风言风语,还没有传开罢了。
“哈!哈?哈哈哈哈……我?”他指了指自己鼻子,“我玷污她?叔,你会不会太不地道了点?”
“啧,说真的。”他双手抱胸,“都是章家的人,都是男人,你那点心思,就没有必要跟自己亲侄子瞒着了吧?啊?”
“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心里没点数吗?!”他忽然暴起,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“你章越敢拍着胸脯对天发誓,你从来都没碰过她吗?!”
瞳孔轻轻震颤,眼睛有片刻失神。
是,他是不敢,他真不敢。
那些龌龊的心思,掩埋在深梦之下的。
更可怕的是,他吻过她。
像个卑劣的、强硬的禽兽,夺走了少女的初吻。
他不止一次地吻过她,在自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时候,深吻到几乎让她窒息。
“没有,你休要信口开河。”
他稳住了神色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。
在官场上历练出来的狡诈伪饰、八风不动,拿来对付章嘉义,简直杀鸡用牛刀。
“
啪”!
他从胳膊下抽出一本书,甩到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