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如何称呼?我倒现在都还不知。”
冬宁歪头想了想,随口胡诌了一个,“章宁雪。”
“雪儿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他低声地问,连头也不自觉放低了下去。
冬宁不是很乐意听他这么叫,但念在他帮了自己两次的份儿上,只好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裴延瞧出了她的不情不愿,笑意更盛了,又是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算上在裴府大门口那次,这已经是我帮你第二次了。”他比出两根修长的手指。
冬宁盯着他,眨眨眼,“嗯,所以我说谢谢你。”
裴延呆了下,仰起头,挥着扇子笑出了声。
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冬宁咕嘟着嘴,用只自己听得见的声音犯嘀咕。
“雪儿姑娘感谢人,都只口头上说两句吗?”
她鼓了鼓脸,小酒窝气呼呼地闪现,从荷包中摸出两粒碎银子,放在他手边,“喏。”
裴延眼中笑意闪烁,只觉有趣得紧,把那银子又往回推了推,“谈钱就太俗了,心意才是最无价的。”
“心意?”她猫儿眼忽闪忽闪。
给钱还不够有心意吗?
“雪儿姑娘亲手做的东西,比什么都值钱。”
哈?
她转过头,疑惑的大眼看向芳嬷嬷。
芳嬷嬷目光柔软,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