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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到一起”,这几个字,将冬宁激得瑟瑟发抖,肉颤骨惊。手在脸上捂出了汗,她最爱的胭脂已经化在了掌心,消融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

周围的议论声密密麻麻响起,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论调也依稀传到耳中:

“啧,你看这小腰,勾魂呐!这要是天天跟眼前晃悠,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受得住?”

“就是,才这么小年纪,胸脯子就长得那么高,没经过男人不可能了。”

她咬着牙发抖,人几乎快要晕了过去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要像个□□一样被人围在街中间羞辱。

“那章越干这事儿不奇怪,估计就是有什么古怪的癖好。一把年纪了不娶妻,不是和自己寡嫂搅合到一起,就是去诱骗自己的养女。”

“哎,这当官的啊,脱了那身官袍,谁还不是个衣冠禽兽了?”

非议声越来越大,冬宁被围困在中间,恍若身处孤岛。芳嬷嬷的声音渐行渐远,章嘉义滂臭的气息随风吹来。她紧捂着脸,无措地挪动双脚,可又不知该去往何处。

无处躲藏,无可依傍。

锥心的绝望,一点点漫延。

“哎,把脸拿开呗,有脸做没脸见人呐?”

有中年男子起哄,也想看看这章阁老养在府中的小金丝雀长什么模样。哄笑声响起,有人接连跟着起哄架秧子。

冬宁耳朵红得能滴血,惶恐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,从指缝中流出。

“行了,也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。”也有那看不过的,说了两句良心话,却被那好事的吔一眼,胳膊肘怼一怼他,“不乐意看你走,就显得你大好人是咋的?还‘为难’,那他们自己不做那没脸没脸皮的事儿,谁管呐?”

章嘉义看人群呼声热烈,也被拱得来劲儿,像打了两斤鸡血似的,抓住冬宁的手腕,使劲儿往下拽,“听见没有?别捂脸呐!叫大家伙瞧瞧,都瞧瞧。”

“啊——!章嘉义!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