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”裴一鸣立起身子,一副“你这都不懂”的表情,“就这章越啊,和他寡嫂那个事儿……”
“哎呦!”方鸿铭把笔放下,起身摆摆手,“这可不敢乱说!空穴来风,岂能往阁老身上胡乱扣?”
“哎!”裴一鸣提高了嗓门,“我可没有往他身上乱扣,这都是有凭有据的!”
方鸿铭再是想一碗水端平,也受不了裴一鸣这种拿桃色绯闻坏人名声的行为,笑容也不由得露出几点不易察觉的讥诮,“如何来的凭据?莫不是大人您亲自趴在床底下听过不成?”
裴一鸣不服气,竟是激动到差点卷袖子,“这事儿,他章越的侄儿早都捅出去了!京都中好多人都知晓。你说说,他侄儿都站出来亲自指认他了,若不是实在看不惯他章越这吃干抹净、背信弃义的行为,何至于被逼到如此地步?宁愿搭上自己母亲的名声,也要揭露他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方鸿铭努了努嘴,只好道:“这都是别人的家事,旁人哪儿插得上话?真真假假,说不清楚。”
“呵。”裴一鸣一声冷笑,“你同这种人,最好也离远点,表面上装得正人君子,实则啊,内里头污糟得很。跟自己寡嫂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眼看得名声坏了,又赶紧地划清界限,啧啧啧。”他连连摇头。
“你是不知道,当初啊,那杨秀卿竟还腆着脸,给我家小侄女和他章越牵线。我天,这种人,把我们裴氏的女儿嫁给他?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美得他呢!”
方鸿铭听得如坐针毡,这种事儿,他不想掺和,可裴一鸣却是越说越来劲儿:“所以你看看,要不怎么说他都快三十的人了,连个老婆都讨不到?哎,我可是听说啊,他相过好几个京都贵女,结果怎么着?人家呀,没一个看上他的,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
说着说着,他竟是笑得腰都直不起,扶着那桌沿,“你说说,他章越这名声,都差成什么样儿了?一个看上他的都没有……哈哈哈……哎呦……哈哈……”
他越笑,越来劲儿,面皮发起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