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姐儿?你没事吧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芳嬷嬷走过去,控住她胡乱舞动的小手。
冬宁苦着脸,“孃孃,我昨天喝醉了后,有……做什么吗……?”
芳嬷嬷老脸立马唰地拉下来,“你还有脸说!你昨儿怎么回事?谁允许你把自己喝成那样的?喝醉了也不安分,还到处瞎跑!我告诉你,以后你要是再敢碰一滴酒,我就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冬宁惊慌失措地打断,“我……瞎跑……我跑去哪儿了?”
芳嬷嬷不忿地吔她,“你还好意思说,自己做过的事都不记得了?我刚把你背回床,不过就去熬了会儿醒酒汤的功夫,转头你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最后还是章大人给你抱回来的,你早睡得不省人……”
“啊?!”
冬宁又怪叫,吓了芳嬷嬷一大跳,“你做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自己昨天果然去了燕誉园,所以呢?告白了吗?
问题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呀!急死个人了都!
“孃孃,快!快帮我打洗脸水来!”她急得原地跳几跳,说话间就去衣橱里寻摸衣裳去了。
芳嬷嬷不罢休,跟上去,口中还在不停叨叨,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昨儿为什么突然跑去喝那么多酒?”
冬宁一边翻找衣裳,肩膀不耐烦地把贴上来的芳嬷嬷顶开,“哎呀!我就是突然好奇,觉得好玩儿嘛,就去试试了。”
芳嬷嬷撇撇嘴,还想训她几句。见她这着急忙慌、心不在焉的模样,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,想着回头再说,转身给她打水去了。
燕誉园。
冬宁踮着脚,贴着月洞门,鬼鬼祟祟往里探头。
园子里有两个婢女在洒扫,不多时,茯苓端着盆兰草从房内出来,预备拿到外面晒晒太阳。